在地处偏远山区的黄龙征稽所里,有这样一对父子——包文玉、包海军,他们父子俩都属编外人员,但他们在征稽战线一干就是20年,20年心系征稽、奉献征稽,无怨无悔。在这20年中他们父子俩没有显赫的地位,没有丰厚的待遇,有的只是默默的奉献和对征稽不变的情怀。
1987年,刚过不惑之年的包文玉,出于对征稽事业的热爱,不顾家人的反对和单位领导的挽留,依然放弃了既有社会地位又有丰厚收入的工作,从县运输公司走进了黄龙征稽所,担当起征稽所驾驶员一职。在工作中,领导把他分派到哪儿,他干到哪儿,努力地把每一项工作任务都干得更好。他认为,征稽工作是交通系统的窗口单位,征稽人员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交通人的形象,他不因自己是临时工而放松对自己的要求,丝毫也不愿因自己而影响征稽队伍的形象。每月100多元的工资一拿就是好几年,根本解决不了家里老老小小的生计,然而他并没有顾及这些,仍是一心扑在他所热爱的征稽事业上。
黄龙山高、坡陡、弯急、路窄,在这样的公路上行车,既辛苦又危险,稍有疏忽大意,便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故。然而包文玉到征稽所那几年里,所里只有3个人,他不仅要开好稽查车,而且还要把扣回来的拖拉机、汽车、三轮车从检查站点开到停车场,有便坐车往返,没有便来回抄小路爬山走着去,受累他扛着,受气他忍了,他追求的不是名誉而是事业。和他一起参加工作的个个发家致富了,而他在冷嘲热讽中依然一贫如洗。为了自己所追崇的事业,他顾不得妻子、儿女,至今提起来,他的老伴仍有埋怨。有一年冬天,所里接到通知要去延安开会,所里通知包文玉出车,而家中年仅6岁的包海军正发着高烧,包文玉给准备了些药就去了延安。到了晚上海军的烧不仅没有退反而烧的更厉害了,无奈之下在村民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将海军送到了医院,但海军的母亲怎么也掏不出那救命的47元钱来,眼看着儿子一口口喘气,心急如焚的她放声大哭。包文玉他并不是一个无血无肉的人,1996年,所里一名职工老家发了洪水,当他得知后义无返顾地放下饭碗便和所里的职工一起驱车前往,到了事发地,他毫不犹豫地淌着齐腰深的水,硬是把年迈的母亲和一些家什转移到安全地带。出于对征稽事业的一种执着,一种责任,他多少年如一日,作为驾驶员,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,从来没有利用工作之便为自己谋取一丝一毫的利益与实惠。1998年单位盖家属楼,领导征求他的意见,他主动放弃了,问其原因,他说:“一是自己微薄的工资解决家里的生计都是问题,还要什么房子;二是自己是单位的一位临时工,还是让给别人吧。”至今他仍和老伴住在乡下的简陋房子里。但是为了大家和集体的利益,他总是那么不惜一切。1989年单位盖办公楼,为了能给所里节约开支,他独自一人担负起拉材料的差事, 每天来回三四趟地往返黄龙与合阳之间,有时24小时连轴转。期间,在车行至距黄龙60余公里的白马滩路段时,由于路况不好坡陡,车辆出现了高温,在检查时被水箱里的热气烧伤了胳膊,但他忍着钻心的疼痛,撕下自己的衣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,及时将材料运回了所里。事后他没有去治疗,也没有向领导说,依然没黑没明地干着自己的工作,那次烧伤留下的伤疤至今还清晰可见。
包文玉就是这样默默地为征稽事业的发展壮大努力着、奉献着, 6年的风雨、6年的打拼,磨练了他的意志,奉献了他的青春,同时,也给他的脸上刻下了无限沧桑。
1993年,50多岁的包文玉感到健康状况大不如前,在夜深人静时他想到了刚从部队复员回来的儿子包海军,当他试探性的提出这一想法时,他的老伴送给了他的至今让他记忆犹新的话:“你把自己送给了征稽所,又想把我儿子送去?吃错药了?”包文玉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,而是说服了所有家人,包海军在父亲充满无限期望的目光中继承了父业,这一继承就又延续了14年。14年来包海军延续了父亲的追求,发扬了父亲的作风,无论是200元的工资还是400元的工资,他都没在乎过,将自己的青春书写在征稽路上。多少年来,他一直“以路为伴、以车为家”,兢兢业业、勤勤恳恳地面对自己的岗位,从不计较个人得失,坚决服从领导安排。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,他与他的家人正准备在一起吃一顿难得的团圆饭时,单位打电话通知他到榆林出差,他二话没说立即赶赴榆林,当他回到家时,早已是新的一年了。
每当看到同学、战友随经济大潮富起来时,他暗地里用“我是一个征稽人”这个信念战胜自己,可又有谁知他内心的酸楚和现实差距带来的压力,常常使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没有穿过一天征稽服,却将 14年的青春不折不扣地奉献给了征稽事业,风里来、雨里去,不分昼夜,没有节假日,用自己的汗水与脚步,履行了一个征稽人的职责。
征稽人经历的磨难,他经历了,征稽人饱含的泪水、汗水,付出的心血他也只多不少地奉献和付出了!如今他只有一个信念,既然承接了父亲的追求,那只有好好干,再干14年也无怨无悔。 (吴李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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